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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古朱

有龙则灵:儿时记忆中菜市桥和周边场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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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2:43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剃头店的风扇和洗头的自来水。
      50年代(或是到60年代初)有几家小的剃头店用的是特殊的风扇,现在的人估计是不可能见到了。
      那时候电风扇还是比较稀奇的东西,本来那时候夏天的人只要不是正式场合都是赤膊上阵的,就是出去办事也就是穿件汗衫就完了。现在还要在身上套上一个围裙,又闷又热。可是不围,头发粘着身上也不好受。于是乎夏天剃头就变成最不受人欢迎的事。
      不过杭州的老一辈手艺人还是很有创意的。他们自己做的土风扇既不需要用电,又解决了夏天剃头太热的难题。
      土风扇是用很多张报纸糊起来的,60-70厘米宽,50-60厘米高。挂在剃头椅子头顶上,报纸上用一根绳子连着,绳子通过一只滑轮到里面那间房子里,里面的小师傅拉着绳子的头一收一放,报纸就来回晃荡,就像一把大扇子在人头上来回扇着,小师傅拉的快,风就随着加大。风的大小人工可以调节,又实用,还节能环保。不知道现在有人拿去申报节能奖能不能批下来。
      剃头的洗头那时候是没有热水器的,剃头师傅要一面给你洗头,一面往你头上淋水是不可能的。不过连风扇剃头师傅都有办法解决,洗头水的事就更加难不倒他们了。他们会在洗头的盆上面装上一只水箱,在你要去洗头时把兑好冷热的水倒在水箱里。到时候龙头一放就是自来热水,等一箱水放完了,你的头也洗好了。
      那时候这样得剃头店不在少数,但是到后来,剃头店开始合并起来,设备开始更新。那种个人作坊式的剃头店就慢慢消声灭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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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2:45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庆春街上的照相馆
      庆春街上有两家照相馆,大点的一家“青鸟照相馆'在8路车盐桥站往西一点,是个二层楼的店,另一家是"就是我照相馆",在菜市桥和十字路口之间一家很小的店,只有一间房子的门面,“直阁龙东”到底,中间一个帘子当门。柜台在进门的坐西向东,柜台前一条通道进到里面拍照间。只能拍拍个人的证件照和人少的集体照。不过离我家近,从瓦子巷穿出,右手转个弯几步路就到了,去拍照和拿照片都实在是太方便了。记得我的小学毕业照、中学学生证的个人照,69年知青下乡的照片都是这家照相馆拍的。
      那时候的拍照进到照相馆里坐下,师傅让你坐在那里,像个木偶一样。一下子要你这里高点,一会儿又说过头了,甚至师傅还会过来把你的身体摆弄几下。弄得你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好,看到镜头是说不出的尴尬,现在看看那时候的照片,都是一脸的不自在,好像照相馆的师傅欠了我钱一样,反正没有一张是好点的,真的是有损我的光辉形象。
      要拍全家照,那时候杭州最有名的应该是慧光和大华,慧光就是后来的杭州照相馆,大华应该是一直在延龄路上。我们家曾经去大华拍过一次。
      不过不是很讲究的话,盐桥附近的青鸟应该还可以。记得我5、6岁时我们家去哪里拍过一次,生意还是很好的,青鸟照相馆拍全家照的地方是在楼上,上楼的楼梯在照相馆的东侧,上楼后分里外两间,里面是拍照的地方,靠西侧是背景墙。外面那间是休息室,边上有镜子可以让你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冠。简单的化化妆。
      记得那次去,下了8路车因为下车的人多,我和其他家人挤散了,幸亏记得父母说过找不到大人就在原地等,一个人不要乱跑。等了一会儿,大人发现我没有在一起,赶紧回来找。当时把父母吓得要命。要是真的找不到,那天拍全家照的计划就泡汤了。
      但是那张全家照上,我的形象一如既往,和“就是我”拍的没有多少区别。说明能不能拍好照片中的表情取决你自己,和照相馆关系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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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2:46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古朱 于 2013-10-4 22:48 编辑

庆春街上的药店
      庆春街上有两家药店,公私合营后,药店 就没有私人的了。庆春街上的两家药店,永康药店在庆春街北面,就在十字路口往东十米路,店面大约两间门面宽。到60年代我下乡前,每天晚上关门还要上排门,那些店里的师傅到时候把一块块长长的门板拿过来插进槽里,在一块块推好。
      另一家红星药店(以前叫过什么名字不清楚,毛兄知道请提醒。)在盐桥附近,比永康药店要大得多。如果范围在扩大一些,红星应该和所巷附近的健壮药店差不多大,但是和中山北路上的张同泰一比,是小巫见大巫。张同泰药店在杭州虽然比不上胡庆余堂,但是也算得上一块老牌子了。
      提到庆春街的药店,就不能不说我妈妈的一段工作经历。
      我妈妈50年参加工作,是在杭州茶厂做拣茶工,茶厂的拣茶是季节性的工作,每年从清明前的新茶开始,到秋茶落下。冬天就没有活了。这些工人就放假回家,等第二年出新茶再去上班,称为季节工。放假的时候好像是没有工资的。到60年代初,为了解决长期季节工的待遇问题,对已经做了多年的季节工采取统一安排其他工作岗位的办法。
       我妈妈被安排到张同泰药店拣药。位于中山北路西侧,孩儿巷边上的张同泰是比较大的,一个大的墙门,前面是高高的墙,黑色的大门,进到里面有三进房子。最外面一进是对外营业的,柜台是三面的凹字。拣药是在最里面的仓库里。
       有拣茶叶的基础,老师傅带了几天后,能分清中药要拣去什么,留什么后能单独上岗后。我妈妈算正式定下来,成了张同泰药店的正式工人。
       到张同泰药店工作后,不像杭州茶厂那样,一年要有几个月待在家里没有收入。那时候每月工资30多元虽然不算多,但是这30多元钱对改善家里的生活还是起很大作用的。
      一段时间后,妈妈对中药熟悉后,茶厂拣茶叶的经历就发挥作用了。老药工拣药都是单手拣的,妈妈在拣茶叶时练的就是双手拣,两个一比较,双手肯定比单手快,在医药系统组织操作比武中得了奖。
  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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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2:50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古朱 于 2013-10-4 22:51 编辑

      记得那本书上看到阿基米德说过,“给我一个支点,我可以撬动地球”。能不能撬地球和我们无关。但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中都会遇到自己的支点,抓住了,可能就撬动了自己的命运。失去了,机会将一去不复返,你会永远停留在原地,看着别人一个个的从你身边越过。
       想不到那次操作比武的优胜居然改变了妈妈的命运,60年代初,原来药店的财务(基本是老药店的账房先生)到了退休的年龄,需要补入新生力量。那时候是没有那么多的大学生学财务的。新的财务人员就要从药店内部挖潜。
       当年的条件是年龄不能太大,成分要好,要有一定的文化。还有要看表现。这些条件一综合,刚获奖的我妈妈入了领导的法眼。被集中到灵隐学习了一段时间,考试合格后调到永康药店做起药店的财务人员了。那时候会计在店里除了经理,会计好歹也算个干部了,尽管没有什么权力可言。
       我妈妈是一个只知道干活,没有那种心计的人。不做帐的时候,不是在后面和拣药工继续拣药,就是到柜台帮忙买药。钱没有多赚,只是落了一句胡会计是个好人。
       在做会计到退休的二十年时间,她先后在永康、红星、健壮药店当财务,直到退休。应了一句话,好人一生平安!      药店都是要求24小时营业的,历来如此。前一段时候看过杭州媒体的一个调查,说杭州现在很多药店的夜间服务是徒有虚名,基本上是没有人值班的。
       这在60年代的药店是不可能的,那时候药店的门是都有一个小的灯箱,表示夜间服务。
       那时候药店里上到经理,下到营业员,大家轮流值夜班,一个都少不了。而且越是逢年过节,夜里营业还特别忙。
       原因是那时候的人平时没有好东西吃,到了过节难得有好东西吃,容易过量;而且长期缺少油水的肚子,一下子吃了油腻的东西也容易拉肚子。黄连素和酵母片是卖得最多的。
       我妈妈那时候大约一星期要轮到一次,夏天没有太大关系,冬天就麻烦了,每次去要自己带上被子(用公用的被子,但一般喜欢干净的人还是用自己的。),在永康药店还好,就在十字路口,走走就到了,在所巷口的建壮和盐桥就要夹着被子做一站公交过去,到时候在夹回来。
       这也是药店工作麻烦的地方。
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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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2:53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文具店和我

      说了很多店,现在该轮到小时候去过最多的文具店,庆春街上印象最深的文具店就在就是我照相馆的隔壁抗大文具店(名字有点不确定)。
      到文具店卖得最多的是笔,练习本。小学3年级前学校是规定不能用钢笔的。那时候有牌子的铅笔是中华铅笔,有B,HB,H,2H等,价格要1角一支。我们只能看看而已,买的是2分钱一支的,如果有一支5分钱带橡皮头的铅笔已经很满足了。练习本种类就多了,有作文本、语文用的方格本,算术本、练毛笔的描红等等,学期开始前按老师的要求买。3年级以后用钢笔了,那些好的帕克、关勒铭金笔是想都不要想的,英雄依金笔也是可望不可及的。买的是是最普通的钢笔,那时候的钢笔都是要灌水的,每天去上学一定要记住灌满墨水。写字时用力大笔头会开叉。
      但是我们去店里最感兴趣的不是这些文具,而是各种各样的棋和玩的东西。   除常见的飞行棋、斗兽棋、跳棋、军棋、象棋外,记忆中有国际象棋(平面的)和海陆空战棋现在没有再见过。特别是海陆空战棋里面有航空母舰和飞机等,我后来在其他地方再也没有见过。
       乒乓球我是小学6年级学的,从一开始的弹弹球到后来能抽上几板,对球拍的关注也从光板到后来在木板上粘上一层海绵、再加上胶皮。那时候品牌的球拍高档的是红双喜,差一点的是盾牌。是羡慕而不能得到的。我的第一块红双喜乒乓球拍是工作后,厂队主力人手一块时才用上。
       至于乒乓球,我们用的大多是中间有缝的那种价格便宜的。
       总之,那家庆春街上的文具店里有着很多小时候最感兴趣的东西。几乎勾走了我口袋中所有的那些零用钱,常常是买不起过过眼瘾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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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2:54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燕子弄口对面的肉店
       庆春街上应该不止一家肉店,但是那时候的人买肉都是就近的。离我们家最近的肉店在燕子弄口对面(庆春街北侧),那时候的肉店前面有一排木头的上面油腻腻的柜台,上面一根横档,上面有很多钩子,里面有3个(?)肉墩头,肉店的师傅那时候是很威风的,他把一爿肉分成一条条的挂在钩子上,顾客要买称心如意的肉要看看肉店师傅的脸色,一刀下去切下的是那里可是他的权力,那时候的人普遍是瘦,可是肉店师傅在我印象里都是胖胖的,看到他们常常会想起水浒中的郑屠(肉店师傅看了莫怪,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时的想法。)。如果有人啰嗦几句,很可能就是一句“下一个。”把你晾在哪里,你就惨了。有时候会碰到师傅的熟人,从边上插入后一声招呼。师傅从柜台下拿出一包东西交个来人,那人把手里准备好的钱和肉票交个师傅。边上的人这时候是羡慕不已,只能怪自己没有交上一个肉店师傅的朋友了。
      那时候买肉是一定要排队的,尤其是想买你想要的肉,那是一定要排在前面,有时候常常会有人插队而吵架。插队的人一定会说自己本来就是排在这里的,有事走开了一下,而后面的人坚决不承认。谁胜谁负就要看边上的人了,如果多数人不响,不愿意多管闲事,则插队成功。如果犯了众怒,插队的只有灰溜溜的走为上。那时候买肉最喜欢的就是肥一些的,回家可以先熬猪油,以后可以烧菜用。新熬的猪油,在加点酱油拌饭,在那时候是难得的美食,还没有吃,拿在手上先深深的吸上一口气,那股猪油香从鼻孔直冲肺腑,会把你五贜庙里的馋虫勾引出来。
      到过年,去排队买猪头就是小孩子的任务了。好像是4张肉票可以买一只猪头,合算; 而且猪头肉可以卤、可以酱。做猪头肉冻,好吃。
      那么好的东西谁都想要。但是一只猪只有一只猪头,每天就是那么几只,粥少僧多。往往要排个通宵才能买到。为了确保,我们是全家出动,小孩晚上轮流去排队。大人等快开门来,保证大过年能有猪头上桌。
      辛苦一个晚上胜利而归,第二天墙门里会满是猪头肉的香气。烧好的猪头拆出的骨头小孩子拿在手上啃得干干净净的,收起来还能到废品收购站换钱。真的是最合算的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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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2:56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燕子弄口的大学路粮站
      庆春路南侧,过燕子弄往东是大学路粮站。那时候粮食是统购统销的,除了国家的粮站,其他地方是不能经营粮食的。哪里是每月必去的地方。
      大学路粮站应该是两个门面宽,进门2-3米就是一排放米的设施,一共有三个。米从上面下来,中间连着秤。你要买多少米,到西侧的窗口交了粮票和钱,换成写了品种和数量的小票,然后过来把小票交个师傅,他会按照品种和数量把米放入中间的斗里过秤。等他通知你接牢的时候,你就要把米袋接在出口上,等里面的师傅把抽板拿掉,米一泻而下。等放完了,那时候的我一定会在出口的地方敲几下,让滞留在出口的那几颗米不成为漏网之鱼。保证颗粒归袋。那时候去买米装米的袋子是必须自备的,不过粮站会放上扎袋口的细麻绳,每根都剪成10厘米左右,保证你可以把袋口扎住。
      粮票对当年的人是非常宝贵的,没有粮票你就是有钱都没有办法买到米。
      一般的居民成年人是24斤,小孩根据年龄不同逐步增加。小学六年级时(正常是13岁)是21斤。但是如果你进了初中,粮食定量就是29斤,高中33斤。工作的人的粮食定量按不同的工种各有不同。所有人会另加一斤糕点票。
      粮食的价格那时候是国家统一规定的,记得50年代到60年代初未调整前籼米(杭州叫尖米)是8分7一斤,梗米(杭州叫迈米)1角2分4.后来62年(?)调整粮价,籼米成了1角1分7,梗米是1角4分2(1角5分3?)为了调整粮价,居民区、单位,连学校都开会、宣传贯彻文件,宣传调整粮价的理由和道理,企业的工人还增加了每人2元钱(好像是工资多少以下可以加)。2元钱对单身职工还多了一点,但是对子女、老人多的就不够了。但是比起现在的价格说加就加,那是不能同日而语。不过那时候都是买籼米,除了价格便宜外,很重要一点是粳米不出饭,同样的米烧出的饭比籼米少,不经吃。那时候每顿饭一定要留一点冷饭,下次烧饭是放进去,饭烧好会多些。那冷饭有个名字叫饭娘。
      那时候粮证还有一个作用,就是过年时分配一些特别的食品,像糯米、花生、黄豆等,规定每人可以买多少,具体粮站会发通知。
      最困难的几年,买米是是要搭配其他杂粮的,买50斤米规定要5斤粮票买番薯(每斤粮票可以买7斤番薯),正常的番薯问题不大,但是有一年配给的是大水番薯,回家怎么煮都煮不烂。那时候的番薯按品种不同有3种,红心,白心和黄心,白心的生吃最好,水分多,可以当水果吃。好像还搭配过六谷粉、高粱粉,最难吃的是荞麦粉。现在都成了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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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2:59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朋友提到门儿布:
      年长的杭州人都知道,门儿布曾是家家户户皆有,人人要用的东西。家庭主妇们平时积攒的碎布头到了一定数量就会拿出来糊门儿布的。先卸下一块门板,架成案子。(旧式房子的木门是靠木轴转动的,不用金属合页,故可卸下。)然后把碎布刷上一层薄薄的浆糊贴在门板上,一层又一层糊上去,尽量地平整匀称,当糊到有报纸大小,有四五层厚时就可歇手,以后的时日就是等待了。经过数天风吹日晒,布头渐干,粘合成厚厚的布衬,用力揭下就能用了,这就是门儿布名称的来由。门儿布多用来做布鞋或做领衬。
      我记得小时候我们穿的布鞋都要“砌鞋底”,就是用一层一层旧布叠起来,中间夹一张“捏秙”,一底一面的布要好一点。先用锥子钻一下,再用搓得很细的麻绳一针一针砌起来的,砌鞋底是手指上要戴一个“顶针酷”,可以把针顶过去,针出来后还用一把小钳子钳住针帮助拔,绳要拉得越紧越好。一双鞋底要好多天才能完成。然后上鞋帮,最后还要用鞋楦楦过才完成。一双鞋真是来之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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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3:01:38 | 显示全部楼层
庆春街附近的游泳池
      记忆中有大学路游泳池,黄肉巷游泳池,后来又多了横河游泳池。菜市桥一带的小孩夏天大多在这几个游泳池里游泳,那时候去游泳很方便,只要夏天来临时去医院或卫生院做一个简单的体检,开一张健康证。就可以去游泳池游泳。好像是3分钱(5分)一张票,可以游一个半小时。
      那时候去游泳,顺便就算洗澡了。我们会带上换的短裤、背心、肥皂和毛巾,当然不能忘了健康证和钱,约上几个伙伴到池里泡上几十分钟,那时候没有请教练教游泳一说。刚开始学的时候是把手扶在池边,蒙着头用两只脚在水中乱打。慢慢的开始学蒙着头游。游游就会了。也许人就是从鱼进化来的。只要学,没有学不会游泳的道理。确实你只要肚子里吸口气,然后把头埋在水里,双手抱膝。你就会浮在水上,感觉到水在你的背上一拍一拍的。根本就不会沉下去的。
  时间到了,上来在冲淋浴的地方洗个澡。一举两得。
      胆大的会到城河去游,尽管当时也说不能游,但是从来就没有断过游泳的人。那天看到朋友的回忆中,钱塘江边的孩子能到钱塘江对岸摘西瓜。我们一带能有这样本领的人几乎没有,谁能在城河里打个来回就算游泳是过关了。
      三个游泳池,大学路游泳池是最小的,记得是25米的池,但他却是杭州第一家室内游泳池。改室内我已下乡了,回杭州是发现改成室内,还去见识过,在那里开开洋荤。最大的应该是横河游泳池,就在横河公园的小土山北面。后来还变成旱冰场。黄肉巷游泳池从人民电影院边上的路进去没有多少路。
      这些游泳池用现在的标准去看,是太简陋了。说不定检查下来,不具备对外营业的资格。但是在当年还是给这一带的孩子们带来了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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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古朱 发表于 2013-10-4 23:04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湮没的小巷
       一条背街小巷,既没有像瓦子巷、花灯巷那样悠久的历史,又不像孩儿巷那么蜿蜒绵长。他东起建国中路(曾经是东街路),西到东河东岸(菜市桥南河下)。从庆春街十字路口往南几十米,过11路车站后,往前不到10米,往右手拐进就是我儿时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巷。弄堂口大约2.5--3米高处的墙上钉着一块蓝底白字的地名牌,上面写着堂子弄三个字。
      巷子不宽,大约是巷子里基本是一个个的墙门,平时小巷里显得幽静。全然没有那种城市常见的喧嚣。让住在小巷里的人享受着市区里难得的闹中取静。
      踏进小巷,脚下是大约50厘米宽、连续的石板铺出的路,两边是凹凸起伏的鹅卵石。夏日里下点小雨,赤脚走在上面是别有风味。
      堂子弄被曾经在南宋时辉煌一时的瓦子巷横断成东西两截。东面的一段地势基本是平的,西面的那段是东高西低,一路斜坡连到菜市桥河下。
      虽然和瓦子巷相交,但是和大部分的瓦子巷景象完全不同。瓦子巷是标准的沿街小巷,房子的厅正对着巷子,除非是大冬天,差不多的人家都是敞着门,最多是拉上半截门帘,稍稍挡一下家中的风光,不让他一览无余。一到夏天,门口更是他们的活动场所,甚至有人在门口路边上放块板,边上点上蚊香,就在露天里堂而皇之的仰天睡觉,全然不需顾忌周边人们的目光。
      堂子弄里全是墙门,墙门里风景各异,但是大门一关。外面是一派庄重。
      如果把两者比喻人,一个像粗衣短打、百无禁忌的轿夫,另一个像身着长衫马褂的绅士。
  
      注:在武林坊巷志重考中记载:    堂子弄,又名混堂巷,在肃仪巷东、韩家弄西,旧通马所巷。
   菜市桥堂子弄的历史应该不长,至少武林坊巷志记载的堂子弄和菜市桥堂子弄不是同一条巷子。此堂子非彼堂子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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